QZBrain 专栏
益智游戏能帮助改善ADHD的注意力吗?哪些有证据,哪些没有
如果你来到这里,是想知道益智游戏能不能帮助改善ADHD,那么在说别的之前,先给你一个诚实的答案:不能。益智游戏不是ADHD的治疗手段,而且能切实减轻现实生活中ADHD症状的证据也很薄弱。
本页是通用信息,不是医疗建议。ADHD是一种真实、研究充分的疾病,能够诊断它并帮助你管理它的,是有资质的临床医生。这里的任何内容——以及任何应用,包括我们的——都不能替代这一点。
我们做的是一款认知训练应用,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把它包装得很漂亮。但我们宁愿对你直说,因为夸大其词的那种做法是有前车之鉴的。2016年,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对Lumosity的制造商处以两百万美元罚款,部分原因就是其营销暗示这些游戏能帮助改善包括ADHD在内的疾病。我们无意重蹈覆辙。
这一切并不意味着益智游戏毫无用处,也不意味着你喜欢玩它就是错的。它只是意味着要清醒地认识它们是什么、不是什么——当赌注是你的健康时,这一点比平时更重要。
研究究竟说明了什么
先从一件确实为真的事说起:练习一款益智游戏,你就会在这款益智游戏上变得更强。你的分数会往上走。这种进步是真实的,而且感觉很好。
对ADHD真正重要的问题是迁移——在游戏上变得更强,是否会延续到日常生活中的注意力上。在这一点上,几十年的研究反复落回同一个令人失望的结论。
- 2010年,由Adrian Owen牵头的一项大型研究(发表于Nature)在线训练了成千上万人,发现他们在所练习的任务上有进步,但对更广泛的思维能力没有实质性的迁移。
- 关于工作记忆训练的综述——Melby-Lervag和Hulme在2013年,以及Simons及同事在2016年——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在所训练的任务上有可靠的进步,但几乎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这些进步能推广到日常能力。
早在2014年,一份由130多名科学家签署的共识声明就直言不讳地指出同样一点:益智训练产品的营销已远远跑在证据前面,几乎没有证据支持这些游戏能磨砺日常认知或延缓与年龄相关的衰退。
具体到ADHD,Cortese及同事2015年发表在《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Child and Adolescent Psychiatry》上的一项荟萃分析汇总了认知训练试验,发现了一个很说明问题的结果。当ADHD症状由知道孩子接受过训练的人来评定时,似乎有获益。而当症状由设盲的评估者——不知道谁接受过训练的评分者——来判断时,对ADHD核心症状的效果就急剧缩小。工作记忆分数有提升;现实世界中的症状大多没有。
这就是值得记住的规律:一个指标越接近真实日常生活中的ADHD症状,评定越是谨慎地设盲,效果就越小。
为什么“我游戏玩得更好了”不等于“我的ADHD好转了”
如果这些游戏确实帮到了人,为什么获益在严格审视下总是不断蒸发?有几个很平常的解释,没有一个是神秘的。
- 近迁移与远迁移。在某个特定任务上变快是“近”迁移——它牢牢粘在那个任务上。而帮你坐着开完一场会、想起你为什么走进厨房、或者填完一张表格,则是“远”迁移,而远迁移几乎从不出现。
- 期望。当你相信某样东西在起作用——尤其是一个你亲自选择、付了钱、下过功夫的项目——你就会倾向于注意到进步,无论底层的困难是否真的改变了。
- 拿着记录板的人是谁。知道你一直在训练的父母或伴侣,可能真心实意地觉察到进步。这正是设盲评定存在的原因,也正是为什么一旦采用设盲,效果常常瘪下去。
这并不是在贬低任何觉得自己被某个项目帮到的人。感到更有能力,本身是有真实价值的。它只是和你的注意力在游戏关闭、日常生活恢复之后运作方式真的不同,并不是一回事。
玩好一款益智游戏是一项真实的技能。它只是玩这款益智游戏的技能——而不是对你在生活其余部分里注意力运作方式的修复。
那孩子和学校呢?
这方面的许多研究都涉及儿童,因为认知训练项目最卖力推销的地方就在这里——往往是面向那些希望帮孩子改善功课和行为的忧心父母。
诚实的解读依然成立。孩子确实会在所训练的练习上变得更好,一些工作记忆指标也会变化。但父母真正在意的课堂结果——坐得住、听从指令、完成作业——恰恰就是那些在设盲评定下总是站不住脚的远迁移结果。
如果一个孩子在挣扎,更高回报的做法是做一次临床评估,并与学校就支持和便利措施进行沟通,由能看到全局的人来引导。游戏可以是孩子喜欢的东西——只是它不能替代上述任何一样。
真正能帮助ADHD的是什么
如果你或你爱的人真的在注意力方面挣扎,有用的下一步不是一款游戏。而是一次恰当的评估,以及与有资质的专业人士一起制定的方案。
循证的ADHD照护体系已经很成熟,而且是因人而异的——适合一个人的,未必适合另一个人。只有了解你情况的临床医生才能引导它。粗略地说,真正的照护往往包括:
- 由有资质评估ADHD的人所做的全面诊断评估——因为睡眠障碍、焦虑、甲状腺问题以及其他很多情况,从外表看都可能像ADHD。
- 临床医生引导下的治疗,可能涉及药物和非药物的方法,由专业人士共同选择并监测。我们在这里刻意不点名、不比较、不给任何具体治疗定剂量——那是你和你的处方医生之间的对话,而不是一篇博客该做的事。
- 以技能为基础的行为支持,例如ADHD教练、认知行为策略,以及关于整理和时间的结构化日常。
- 环境层面的支撑:把记忆卸载到清单和日历上、减少干扰、把大任务拆成小而可见的步骤,并利用问责或“身体陪伴”(body-doubling)来帮助起步。
- 塑造每个人注意力的那些日常基石——睡眠、运动,以及压力负荷。
这些基石不是ADHD的解药,谁都不应该把它们当作解药。但睡眠和运动普遍与更好的认知功能相关联——Diekelmann和Born(2010)讲的是睡眠如何巩固记忆,Northey及同事(2018)讲的是运动与老年人认知改善之间的关联。无论有没有诊断,它们都值得守护。
这一切都不像“每天玩十分钟这个”那样整洁利落。但它也正是证据真正支持的东西。
如何提升专注力 → 一些切实、非医疗的方法,让专注变得容易一点点——无论你有没有诊断,都适用。
一个平静的专注习惯,诚实地说该放在哪里
那么在这一切当中,专注游戏是否有一个诚实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位置,而且它不是医疗性的。
有些人就是喜欢一段简短、低压力的头脑热身。几分钟的心算或一道记忆谜题,可以是进入一段真正工作的愉快引道,就像别人用一杯咖啡和一份整齐的待办清单一样。如果你喜欢它、它帮你进入状态,那就是一个完全站得住脚的理由去做它。
它不是什么:不是治疗,不是症状缓解剂,也不是照护的替身。如果一款游戏开始变成你用来代替去做评估的那件事,那就是关掉应用、去预约就诊的信号。
我们把QZBrain设计得刻意低压。没有连续打卡的内疚绑架,没有唠叨的通知,没有暗黑模式套路——因为压力和羞耻,恰恰是一个不安定的注意力系统最不需要的东西。它向你展示的那个数字,是一条个人趋势线,应当像看跑步配速那样去读,绝不是智商或诊断。
在应用内部,这大致就是我们平静的Focus模式和限时的Arcade游戏之间的分界——一个是你可以看着它随着几周慢慢漂移的安静基线,另一个纯粹是为了好玩,甚至根本不会被保存。两者都不针对你的ADHD,而这是有意为之。它们被允许仅仅只是游戏。
专注与注意力训练的实用做法 → 如果你只是想建立一个温和的专注日常——与任何健康问题分开——这是我们的思考方式。
诚实的结论
用一口气把整件事说完:益智游戏不能治疗ADHD,能减轻现实世界症状的证据很薄弱,而有资质的临床医生才是正确的起点。一个温和的专注习惯,可以在你的照护安排就绪之后成为一个不错的额外补充——但绝不能是方案本身。
再直白地说一遍,因为这才是要紧的部分:如果注意力问题正在影响你的工作、你的人际关系,或你对自己的感受,请去和医生或有资质的心理健康专业人士谈谈。那不是比一款应用更次的选择——它才是真正的选择。
益智训练真的有用吗? → 关于这些游戏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诚实、循证的总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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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益智游戏能治疗ADHD吗?
不能。益智游戏不是ADHD的治疗手段,也没有任何可信的证据表明它们是。它们能提升你在所练习的特定游戏上的分数,但那和减轻日常生活中的ADHD症状并不是一回事。ADHD由有资质的临床医生诊断和管理——本文是通用信息,不是医疗建议。
益智训练能减轻ADHD症状吗?
证据很薄弱。当ADHD症状由不知道谁接受过训练的设盲评估者来评定时,获益大多消退(Cortese及同事,2015)。人们往往会在所训练的任务和某些工作记忆指标上有所进步,但这很少迁移到现实世界的症状上。
真正能帮助ADHD的是什么?
是循证的、以临床医生为主导的照护——从一次恰当的诊断评估开始,然后是一份可能包括与专业人士共同选择的药物和非药物方法的方案,再加上行为支持和实用的结构。我们在这里不点名、不给具体治疗定剂量;那些决定属于你和有资质的临床医生。
QZBrain是一款ADHD应用吗?
不是。QZBrain是一个平静、可选的专注习惯——不是疗法、不是症状治疗,也不是ADHD产品。有些人喜欢一段简短的头脑热身,我们把它做得低压,没有连续打卡的唠叨。如果你担心注意力问题,请去看有资质的专业人士;应用不是替代品。
QZBrain 是一款面向日常认知练习和娱乐的一般健康与脑力训练产品。本文仅提供一般信息,并非医疗建议,也不用于诊断、治疗、治愈或预防任何疾病或状况。